关于主体间建构性的那种“由分析关系双方决定的、建构主义知识的”,实际上使用后现代哲学的思维方法和术语还不如使用中观哲学的领悟,因为是非空有都是因缘聚合的产物,故而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这是指对是非空有的心理体验而言,包括下这个正确的定论,对于不适合考虑这方面的个体而言,不必做这样的哲学定义的哲思就是对的,建构主义的治疗和教育,正是充分尊重个体的资源能力而做出恰当的治疗方案的评估,因此没有绝对僵化固定的的空有是非的这一哲理将这一精神分析治疗评估的哲思原则涵括在其中,而正是这种是非空有的相对性,摄融在一切主体间的客体关系互动体验过程中,个体关系体验过程中自体客体意象的摄入(并非科胡特经典自体心理学语境下,但可以包含科胡特概念适用场合在内更深刻地探究个体遇到坏的客体时通过自身将其想象为好的而引起自体发育的偏离和自体的分裂,作为一种固着的隐梦与显梦割裂的白日梦幻想性品尝感受自体客体体验获得响应的自体客体合并紊乱的情形在内,泛指好的或者坏的客体作为被自恋投注的自体客体的内化),这一自体客体意象在摄入过程中承载的客体关系记忆如何,这些客体关系记忆对自恋需要的驯化程度是怎样的,在个体心理自体内环境内部同时承载着那些能够促使个体在内化过程中转化型内化程度如何、转化性内化失败的程度如何的关系记忆,这样的客体关系记忆执行着作为个体心理体验及其策略的功能,这个内化过程中自恋性关注被转化性内化地安抚驯服的程度如何,将决定着促使个体对自恋性投注的固着的放弃程度如何,进一步决定了在满足与剥离的客体关系记忆中对独立于自体的且具有自身主观主体性的个体的发现体验程度如何、对与这样一个主体进行撤离了一定程度的自恋性投注的关系互动的自体的体验如何,即那些被自恋性投注的自体客体的在响应或不响应的情形下作为好的客体或者坏的客体的内化,这个过程中承载的客体关系记忆的转化性内化的程度,决定着个体心理自体中这样的自体客体意象的自体成分所负担的心理体验和心理能力,对自体之外的客体的主体独立性的体验程度如何,这个由于驳斥了部分的自恋需要使得个体体验到主体独立性的客体意象,因为这种挫折的剥离感与发现是在亲密共情过程中驯化个体的自恋性投注的,所以让个体感到剥离感、撤出自恋性投注自我关注而发现客体的独立性的同时,又承载着满足一定程度的自恋需要、让个体不同程度体验到自身自恋需要被响应而感到自身是主体的客体关系记忆,和这种客体关系记忆中获得的对主体和客体发挥作用、对自体与客体进行体验的心理能力,这些心理体验就是这些过去的促使个体内化获得客体意象过程中的关系体验的自我内部倾听,这些关系体验本身蕴含着发现客体的主体性与客体作为一种客体满足自体自恋需要以确立自体的主体性的发现和以此发现作为持续推广分化的心理功能!而这个客体充当自体客体的成功与失败的程度,可以从溺爱、很不满、很耗竭的程度或者很良好很恰到好处的挫折的感受的程度以及两极摇摆变化之间的不同程度来判断,这个客体将作为成功的或者失败的自体客体继续被自恋投注,而其承载的对自恋需要发育水平的不同驯化程度的客体关系记忆,将决定着这种自恋投注的自体客体意象依赖着外部客体的支持的程度如何!
这样,所谓的心理自体,实际上就是一系列不同转换性内化程度组织而成的承载着客体关系记忆的自体客体意象,这个客体意象及其承载的客体关系,本身包含着“你是主体,我也是一个主体,所以你的自恋需要我不会也无法完全满足,但是你的主体自恋需要也可以得到尊重和合适程度地满足”得这个元信息,这个元信息是客体包含着真诚共情的态度,以这样一种情感色彩和心理含义的自体客体意象参与在个体的转化性内化过程中,促使个体转化性内化摄入自体客体的同时,获得了这样的情感色彩和心理体验的信息,将由此而促使个体获得对主体和客体的领悟,主体部分地承担了客体,虽然她(他)确实是主体,但还有必要有时候被自己部分地搁置这种印象,让其作为客体满足自身的主体性,反之亦然,因此这样的主体性与客体性实际上是在互动中呈现的一种现象,没有互动就没有主客体的现象,主客体本身没有固定的本质,因为如此性空,所以需要缘起,主体感和客体意象以及对客体的主体性体悟都需要在念念相续的心理真实关系互动中才能得以持续!不同的点刹那的自体组织表现出不同功能维度与时间维度之间的相似性和可被鉴别辨认出来的同一主观性体验
何谓主体?必须具有一个与之相对、对于其本身意义来说是客体的客体,主体才能得以建立,结构主义方面,我们的确应该放弃拉康而回归索绪尔,因此,主体必须不断地追求客体方能保持自身的建立,而这个过程,并且这样的寻求客体印证自体的客体关系过程中,个体必须保持着与具有主体性的客体来以其主体性的显示、被自身利用为客体的客体关系联结,才能确立自身的主体性,如果不是这样,或者寻求一个具有主体性的客体将其主体性借与自己使用,如心理自体发展终身所必须存在的转换性内化经验,内部客体作为一种客体关系记忆的交互场的关系体验感受呈现,因为在内部客体的体验中,自体感既感到自身作为内部客体所指代的对方主体的客体被使用,也感到内部客体所指代的主体作为一个客体在满足自我的自体感满足自恋需要而用为无论是失败的自体客体被幻想性品尝的还是真实主体间响应的自体客体体验是客体关系主体感的表达衡量,因为这些客体作为心理自体的组成成分,承担着其被内化过程的客体关系记忆,这些客体关系记忆所承载的体验是使得个体在不同程度的满足与剥离感中获得自身被满足的自体感与客体不完全满足自身的客体的主体感的,因此心理自体便是一系列被念念相续地通过与外界建立心理体验的交流关系(包括面对想象性的)持续地作为个体以之作为内部定义建立自我感受的客体关系策略模式和关系体验、并且从哲学上说客体关系记忆的体验过程中通过客体的关系发现自体与他人之间彼此互相作为客体而又各自作为主体的彼此的主观感受,这种在自身的心理自体感中性质地存在着通过客体关系体验来体验到通过客体关系而彼此呈现的各自的主观感受的以及对对方的主观体验进行响应的自身客体印象的体验、包括被体验到具有主观性的他人主体对自身的主观性主体感进行客体响应令自身的主观性主体自我概念与感受得以建立和定义的客体印象的感受,作为心理自体的关系体验的一种或强或弱的性质存在,这就成为神入、共情地体验理解他人需要怎样的自体客体体验以及自身需要别人怎样的自体客体响应的基础,所谓的主体间,实际上也是一个互相作为客体被供应彼此获得客体印象以感到彼此自身的主体主观自体感的过程、这实质上就是自体客体体验,但是与自体客体体验有所不同的是,这些主体间交互场中不同主体各自构建无意识的规则、不同交互场的不同背景相互影响,实际上源自于属于客体关系体验性质的自体组织带着对不同场合的自体与他人各自的主体与客体性质感受的自体组织的客体关系体验的同时和轮流移置作用地或割裂(精神症状,神经症移情,自体感割裂而不适)或调和(过去客体关系记忆的经验感觉与当前的经验感觉彼此调和互入)地移置加入到当前的心理体验之中,唯一要注意分别的问题是,围绕着由不同的情感配置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场合形成的不同的自体组织既然是围绕不同的自体意象与客体意象而形成的,那么如何将不同自体组织同时应用以应对同时在场的不同客体而在内心模塑客体关系策略的同时将此不同的自体组织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关系策略、使得关系策略丰富为应对同时在场的不同客体的呢?客体关系论在这个往往在临床观察上注意不到的(使用反移情体验病人时,病人面对的不会是两个不同的治疗师)现象的解释的时候如何才能与主体间理论的不同主体的背景与影响的交互重叠的概念相沟通一致呢?
主体与客体,的确是互动中呈现的暂时性的现象,必须每一刹那接连相续地在互动中持续,对于精神而言,主体感与客体感需要在念念相续地在心理真实内部客体关系体验中才能维持呈现的现象,但这不表示,我们现在可以脱离这些现象,我们自以为脱离现象的那种后现代思想自我体验,本身还是一种现象,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证悟!如果这个时候脱离了相对性框架下权且的真理有效性的原则,那么就容易造成混乱,非高深的大师不能驾驭这种抛弃相对性真理解释有效原则的思想的合理运用,但这些高深的大师如果真的足够高深了,那么将会明白真理解释有效原则的相对必要性。因此对于神入的概念,在治疗师面对来访者的投射性认同有着比较好的脱离,也就是保持自身的主体性不被纳入客体利用的情形下,治疗师可以通过自身的自恋需要的撤出来改变彼此交互场的背景,所谓的治疗师与个体互动过程的分析场域治疗师作为参与者与来访者共同舞蹈,其实是治疗师自身必定有一部分反移情投入其中,如果能够辨析治疗师自身投入到分析场域中的自体组织的自恋需要,并控制在不到达自恋移情的水平中,以健康自恋的自恋体验面对,那么神入是可以的,就像彼此互动过程中即便彼此都存在对对方的客体利用(温尼科特概念)的自恋需要,也能彼此神入那样,当然在分析师面对来访者的病理感受的情形下,分析师满足来访者一部分互动场域的体验需要,并不妨碍分析师自身保持对来访者的自恋性投注的撤出,因为分析场域里客体双方对对方的印象的主客体感受比例是不对等的!譬如自恋缺陷的来访者可能更需要分析师呈现自体客体的客体性,迁就于自身的主体性或者更多呈现主体性借与自己使用,但是分析师介入互动场域的时候自身的自体组织不应该保持和来访者在分析情景的互动场域中发挥体验的自体组织的自恋需要,那么分析师介入分析场域中的自体组织就具有多层次的的复杂体验和思维判断,神入的观察与在那分析师与来访者之间自体体验自恋需要并不对等的分析场域里分析师满足来访者的一些自体体验关系互动并不矛盾,因为分析师在这个分析场域中的自体体验是多层次而使得行动与思维体验是层次反应丰富而不像矛盾冲突的!
客体关系理论和现代精神分析关系学派要求的是具有心理真实的关系体验,主体间学派也立足于主体间的真实主体交流作为主观建构延伸发挥人类心理主观存在和延续的必然基础,然而心理真实的关系体验与客观真实的关系体验关系如何呢?这一点在拉康学派里引用了西方大量的后现代哲学去诠释,然而这些西方后现代哲学在我看来很多可以直接洞察和解决、梳理的心理思维反应过程都被他们以非常复杂、非常绕弯子的方法来诠释了,这对人类的理解是很不利的,也容易造成对文字表象进行执着的洞察力粘滞的障碍,个体心理真实地寻求客体来体验自身,如果与之互动的客体太不真诚,则很难持续地让个体从其他意象走拼凑组合获得一个感觉为真诚的客体意象,即使是短暂的交往,个体也会从其他辨识能力中获得一个不真诚的无益于构建定义真实地为自己所需要的自我感的态度虚伪的客体意象,阻抗由此而产生,心理自体感本身是通过不同彼此的心理自体情感的外在呈现、同时彼此在场而得以同时呈现的现象物,故而需要在彼此的真实情感同时互动的过程中变化地持续这种现象不断地出现,彼此的同时在场,才能有效,自体感的持续,也无时无刻离不开其中一些将其支持的心理真实所依赖的外界环境(哪怕只是白墙壁,这种白墙壁也承载了个体在类似白墙壁的物质环境中获得真实的情感互动、获取真诚共情的自体客体体验的记忆,经转换性内化建立的心理自体和内部客体关系记忆的情感提供,仍不会完全离开外界形象,那些外界形象或多或少地承载着心理体验的真实他人意象的心理真实)这就是所谓的“主体间的交互场”。
这一点在斯特恩的理论中约略有这种意思,我在该科学含义的另一个侧重点的描述维度加以更加深入的探索思考,在斯特恩的理论含义中,幼儿不仅从出生开始就深深地与母亲联系,而且从出生开始就“向外看”。在主体间理论里,成年人也在两个维度之间摇摆:一个对满足自身的发展和活力持续的需要非常重要(自体客体维度);拎一个则依赖于与他人的体验,他人即使与自身分离的,同时也是被自身在许多不同的方面所需要——为了爱、为了交换思想、为了竞争等等(《弗洛伊德及其后继者——现代精神分析思想史》)。这实际上就是个体在寻求着自身具有主体性的客体,这个外部客体给自己的内部客体体验具有主体性的同时也具有自身形象客体性,个体就是寻求这样一种具有自身独立主体性的但是又会暂时搁置自身主体性被自己所客体利用的具有主体性的客体进行互动,自身的主客体性则与之互补,内部客体的体验,承担着发现客体的独立性主体性的体验的同时又承载着客体在满足和允许并许诺满足自身自体客体体验的响应要求的客体感的体验感受,前一个体验发现客体的主体性而自身迁就其主体性而充当客体的客体,后一个与之同步的体验发现客体被客体利用的自体客体纳入自身世界中被借用其主体性充当客体凸显自身主体的客体性,两种体验互补地一体两面同时同步地彼此各种同时对应在场而同步地呈现和消失,从来就不是分割的,只有此消彼长而已,而这种此消彼长是指自体的自恋需要以及对对方的自恋需要的共情能力而言的,对自身以及客体他人的主体感和客体感还是不会改变,主体自身寻求其他主体的时候本身就包含了把对方主体进行客体体验的感觉,反之亦然,彼此是同步同时地对应在场相互彼此对应而得以各自定义和建立自身的!并且这种主体间客体关系的记忆,可以作为自体感从前语言期情绪感受总体经验感觉的潜意识体验基础根基深处开始、自动持续且前行为前意识和意识成为个体不同层次的自我体验指导个体对自体主观性和对待客体,进行具有情绪灵感关系原则方法策略感地与客体环境中所含的主体进行关系发挥作用地作为这样一种交互场体验从总体到分化仔细自我梳理分辨对比和思考回顾总结自身的精细层次的自体感而存在,自体感就是一个主体之间同时互相各自对对方具有主体感和客体感、并且自身互补地充当主体和客体地进行自我感受的主体间交互场的体验!
个体在面临不同的环境的时候,组成自体感的客体关系记忆所组织安排的白日梦,不同的自体组织,都存在着各自仍然存在着的不同自恋发育程度的自恋需要,因此对于环境总是会有一种期待和搜寻,当环境中某些事物的某些形象侧面比较明显地符合这些自体组织的自恋需要的期待中的客体对象的特征的时候,这些自体组织的应用就会白日梦移置作用地移置到当前,这个时候参与进来的,正是形成那些自体组织的内部客体关系记忆,这些内部客体关系记忆从来都是被个体的与外界环境的关系体验中持续着,即便个体在与外界的死物进行互动的过程中,比如拍打篮球,隐含在这一心理体验感受的关系情景里真实起到作用的仍然是个体形成拍打篮球的技能过程中的人际客体关系体验,并且这些客体关系体验记忆的自体组织中客体意象作为承载着具有客体的主体性感受的内部客体,时时刻刻念念相续地来自于与外界具有主体性的客体的交流,而这些外界的主体性的客体的形象,一部分被允许投射在那些非心灵主体性的外界物体环境之上并再度内摄,这个过程由于那些被投射的内部客体的一部分形象在记忆中保存着与外部物质环境的相似,也就是那些内部客体被内化以及后来的反复内化的过程中,作为自体客体被内化其具有客体性也具有主体性感受的同时,那些自体客体形象在反复的“投射——内摄循环”过程中仿佛如同容纳性环境包括周围物理环境那样,那么周围物理环境的一些印象也就仿佛具有心理主体性的自体客体意象通过这些相似的物理环境在对自身做出响应了,这样的对自体客体意象的信任移情会不断的积累或者中途受到削弱,也或者不断的被削弱,当这样的信任移情削弱到一定程度,自体客体意象不再被信任而不被感到满足自体客体体验的时候自体的瓦解退行就明显地开始了!在一般情况下,个体的自体客体意象面对物理环境,那念念相续地保持与自体客体交流的心理体验仍然能在信任移情的积累下相信那些外界的物理环境印象虽然一时没有自体客体他人的响应,但是这种将来的响应还是可以信任的,与那个被投射了自体客体意象的物理环境的外部自体客体形象的无意识工作层面的对自身心理自体内容的自体客体意象的有效性的感受、感到自体客体意象一直具备着主体性地仿佛过去带着主体性地,作为客体借给自己定义自身主体感的那种经验一直在被体验,并且一直在持续地作为内部客体带着可信任的主体性被自身作为客体使用以忽视其一部分主体性的同时借用体验其另一部分主体性,而这些自体客体意象无疑是经过反复的分解复合再分解再复合的,当然其主体性与客体性的感受不是分先后的而是同时同步地呈现,对方主体性的显现如何被自身体验呢?当个体自身的主体性被暂时搁置一定的程度而作为客体去观察地映衬客体的主体性的时候,反之亦然,具有心理主体性的客体的这种主体性的被感受是因为这些客体正在被个体需要作为一个具有主体性的客体以满足个体“发现其主体性”的观察和体验的客体要求,此时这样的客体作为具有满足这一要求的客体去彰显个体心理活动中怎样呈现自身的主体、令自身与怎样的客体互动来映现自身正在构建怎样的主体性主体感的一个客体、而提供一种通过满足个体需要与怎样的客体互动来映现自身在发起对客体的互动中建构自己感受和意义的自身主体感来与个体的主体匹配地呈现其客体性质的客体!
然而当内部客体与外界环境实在相差太大,以至于投射不被信任于是不能内摄的时候,就如同心灵极善良的人面对邪恶的恶棍也无法感到对方很善良,或者内部客体实在全都基本上太过恶劣以至于与自然美好的外界环境差异太大、外界环境所能调动的自体组织没有那些是与外界环境一般情况下的主体性暗示差别不那么大的,那么好的投射也不能发生,譬如罢,一个心灵极度阴郁、或者性变态自恋障碍性压抑方式施虐癖的变态佬,对于他们而言人性自然的自体感成分、那部分的自体组织已经不存在,或者说性自体的整体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人性自然的关系单元,这时候即使在西藏和丽江,他们也难以恢复爱的生机,这种自体组织所储存的客体关系记忆的不对等性,使得一个个性阳光的女孩与一个个性变态的男人相处时彼此情感互动、彼此的那个“交互场”,各自根据采取过去的关系记忆加工体验的不同,过去的关系体验中承载着着具有真实情感互动体验的内部客体在环境中,这就是交互场的不对等性,这本来是非常容易阐述明白的问题,后现代主义、后结构主义的那种充满故弄玄虚的空话行话,使得许多本来可以很简明扼要地阐述明白的原理被大大的复杂化了,许多所谓的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学者乃至受其影响的精神分析师,往往用这些作为卖弄,弄得自己云山雾罩的,借以抬高身价和自我神圣感,实际上那套高深吓人的主体间也好什么后现代也好说来说去也只不过那些理论而已。
米切尔虽然是我很敬佩的精神分析前辈,但我也不会完全地同意他的看法,我其实自己也开始改动了科胡特的自体乃是一个印象的容器与创始的中心等等概念,替换的就是米切尔的概念,一系列主观性体验连续过渡的自体组织构成了一个现象性的核心自体感,但是他认为的治疗目的,我也不完全赞成,对于来访者而言,毕竟许多人确实需要体验多重自体的不连续性,但对于正常生活使用自体组织的时候,就不需要这样去体验,如果这种暂时获得自我同一性的想象的能力欠缺,那么来访者很可能就陷于自体分裂之中,对于现实感受是痛苦的,无论怎么去体验自体组织多重性,不连续性,都只是一个治疗的过程,在这方面,我比较赞成徐钧先生的那个关于中道地体验关系的设想。
主体间的感觉,本体论的主体间性意指存在或解释活动中的人与世界的同一性,主体之间的同感呈现,这实际上一部分原因是自体的自恋需要不会完全消失,因此具有自恋需要也就会受制于客体,受制于客体也就会在自体本来的情况下自恋需要会受到得不到满足的威胁,这时候自体为了获得自恋需要的满足,就会更新地内化客体,让自身获得对其控制感的同时,也获得使自身变化,变得为了自恋需要的满足而迁就客体环境的要求,而这个是在可以一部分感受到客体的主体独立性的撤离了自恋性投注的体验能力配置基础上发生的,另一部分原因,是自体组织中与不同客体配置的不同自体,在自身感受到客体的主体性特征,这样的客体作为宾格的我模塑自体表象的行动方式的时候,与之配置的自体组织被移置应用而已!这一点,实际上早在费尔贝恩以“内部客体”描述不同的自我状态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好的先行思想。当两个人之间或者团体多人之间彼此的作为自己之外的他人的内部客体、各自的客体意象的主体性体验与客体性功能体验在各自的配合中恰好可以互补,这时候默契就出现了!
这样的陈述,我相信要比一些受后现代哲学影响深的文本间理论浓厚后现代哲学的描述要清晰明白,由此看来,我相信客体关系理论的前程至少不会亚于主体间理论,罗伯特.斯托洛特等人从主体间的角度发展了自体心理学,而霍华德.巴考尔的方式则与此不同,他认为,自体心理学与客体关系理论,各自完成了关系理论革命的一半,自体心理学把他人隐含在自体的关系体验之中,而客体关系理论则把自体隐含在客体的关系互动之中,两者的比较,斯托洛罗的贡献更在于主观感受的建构来自于主体间的相遇、主体间的主体主观性的互动方式,是开拓性的,而巴考尔的贡献则更倾向于整合梳理整理对比前人的成果。
在精神分析具体解释之外,一些“真理符合论”的解释比较现代主义,但是却与后现代主义相反,后现代主义的那些没有主客观二分、真理在于实用主义与知识的商品化、事物没有先天的本质这些解构的思想,这些反过来本身构成了“真理”,个人感觉这不太利于科学精神,是对哥白尼、布鲁诺以来的科学精神的反叛,虽然后现代主义萌发自量子力学,但是实际上微观的不稳定性的影响集合,形成了宏观的稳定性,就像每一个人的临时的行为都容易变化,但是总体集合起来一个由许多人行为组织起来的国家的制度就不容易更改了,因为微观的不稳定性之间会抵消,最终形成宏观的相对稳定性,如果后现代主义强要介入精神领域,那么相当于以微观的不稳定的相对性去取代宏观的相对的稳定性,这样,就会形成混乱,这就需要个体自身对不稳定的相对性的领悟已经高到足够包容宏观的性对的稳定性,才能够很好地将其应用在心理治疗中,一般而言,我不太相信后现代哲学引导的心理治疗可以直接地应用在普通的心理治疗过程中,因为来访者自身不需要那么高层次的领悟,实际上真理并非不确定性而只不过是确定的真理的不同局部在不同的因果环境下不同的辩证变现、不同的表现中包含的真理部分的成分多少而已,而终极真理并不需要在治疗中确定解释、立足于终极真理,只对于终极真理而言,在不同因果条件环境中显现时、基于终极真理恰好决定了对于处于有局限的(比如某个环境因素与某个个体因素就是因果条件的恒河沙数分之一或二的因果条件)因果条件下的个体所适宜运用和遵循的就是相对真理逻辑参照系、需要遵循相对真理去基于部分真实的显现、按照相对真理去执行,恰好那就是没有绝对空有真实的终极真理的辩证存在和显现、终极真理绝对有局限性的因果条件下个体需要遵循相对真理去生活和建构,后现代在这方面是有贡献的,但是就是对于终极真理的辩证存在理解不够而已,而这些辩证心理建构和终极真理的辩证存在与相对显现与辩证发挥作用,就好比佛法包含了世间学说,但是懂得佛法未必能够领悟世间学问,除非你达到初地菩萨才可以贯通这一点,那么一个高僧可能对一个精神病患者束手无策,这时候需要精神病与心理学的世间医学,一定要用佛学去解决,那么就需要自身高到接近初地菩萨,这时候可以以佛法的包容力去化现世间学问进行治疗,然而世间之人就没办法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学世间医学的学问才能治好那个精神病人!
所以被一些后现代理论所抛弃的本质和“真理”,本身是定位在人类群体生物性与人文性的自然和谐发展的相对真实的角度,这种“真理符合”放在一些具有从一而终习惯的鸟类身上就不适用,但是放在人类身上就适用,在更大的框架下,本身并没有与后现代主义有绝对的冲突,但后现代主义自身的“阅读即是误读”,“没有患者”,“适应即是合理”,“怎么都行”那部分观点,在我看来,乃是佛法论及的与有见相对的空见,是比之有见更为谬误的错误,后现代的消解主体性,何尝不是无意识地被他们自己当作一种主体性法则来奉行?一如拉康所认定的主体不需要客体?实际上,那种没有主体性感觉的主体性,本身是获得了一个坏的无响应的客体而获得的主体性自我感,就如同做梦的时候被杀还是长寿都是只是梦象,都不需要真实地获得被杀或者长寿的真实事件来匹配,但是因为梦到自己可以被杀可以长寿而认定梦中的那个自我形象的被杀或者长寿,都在梦中没有获得梦景中其他客体的在场匹配,这就非常的错误了,梦中呈现的那个自我,被杀或者长寿,本身都还是受到梦中的其他客体的在成匹配才表现出来,将一个夜梦扩展为整个白日梦,主经过一些变化,夜梦中主客体都是自己的不同心理体验,白日梦中我自身怎样体验其他主体,以之作为自身的主体感,这时候还是存在了一定程度的对其他主体的客体感,因此有客体感,相对与自身的主体感而言,就是一种一定程度撤离了自恋移情的自恋投注,所以发现这个具有主体性的客体,被体验着其主体性地作为一个客体满足自身的主体性,因此主体间理论有些人的说法比如李孟潮《关系精神分析演讲稿》中引述的一些外国主体间理论说法,比如《旅游途中的性欲主体间性》,认为自身觉得世界怎么样,自身则怎么样,他这里引述的那些主体间理论,似乎还是有逻辑缺陷的,因为我体验到很多饥民肚子饿,我自己肚子还是不饿,因为实在吃得饱了,想饿也饿不起来,即便我感觉到他们的饥饿,也仅仅是宾格的我具有饿的感觉、我神入地感受到了他们饿的感觉了,但主格的我自体表象实在没有感到饥饿的感觉!过去的饥饿的体验记忆的移置作用,是移置在宾格的我那里的,并没有移置到自体表象中呈现,我感到他们饿了,我自己没有饿,相反很饱,我还是不想吃东西!这种“我吃饭不能替你饱”,不仅包括实际上的意义彼此主体区分的意义,还说明了我们自身的主体感并不完全是体验别人的主体性自体感的感受,还包括了关于对别人形象感受的客体感!当然饥民的主体感也会影响我,让我自身感到社会的饥饿压力,并且这种社会的饥饿压力导致的安全压力与良心压力的压迫感是与自身那个不觉的肚子饿的自体主体感融合在一起的!所以说心理自体是一个主客体关系的交互场,对于以内部客体为内容的自体感以及对于以内部客体为中介的外部客体的主体感与客体感如同一体两面中并存。
对于后现代主义的批判性阅读,还是关于后现代主义不足的部分的神经症白日梦,其自体组织被虚妄地应用在不恰当的心理场合,以至于无法获得真实的结果,后现代主义实际上相当于空见的空想,说说可以,一旦付诸行动,就成了骗人居多,就像后现代倾向于否定宇宙的统一性,鼓吹文本主义,认为没有作者也没有作品,但是恰恰作者创造的作品本身是针对某种心理潜在可能性这一抽象的位置而言是具有水平的高低好坏的,后现代主义自己一方面鼓吹文本主义,另一方面又试图让别人很不文本地理解他们自己的含义,这个过程首先就是对自身的文本主义的否定,让别人获得一个错误的印象,这个印象之所以错误,但随即他们可能就会说:“存在即是合理的”,这种“存在”是指他们的话语文字确实存在,并不表示他们的观点存在,他们的观点自以为是文本主义,实际上文本主义也似乎不存在,只是他们将别的主义的印象移置到文本主义的名号之下,自以为存在,此以存在并非彼一存在,好比说1+1=2,存在,一切精确数理都是这个,但1+1=3,这个算式也拿去“存在主义”“文本主义”一下,那么会出事的,高楼大厦打地基的时候就能根据这个错误的算式塌荒埋死人,不是说各自有各自的阅读么?谁的阅读都是一种误读,按照这种说法,那么他的那个后现代主义,我也永远无法去感知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因为我一旦阅读就是误读,一个仅仅是文本、没有作者且没有中心思想可以随意解释的作品,这实际上把“荒谬的与合理的解释都是解释,都可以存在”当作了“荒谬与合理没有区别”,如此一来,后现代主义作家自身需要首先按照他们的逻辑,否定掉他们的著作权,因为我看了他的作品,觉得是我写的,我也“存在即合理”,怎么办?实际上那荒谬与合理没有区别,就是在自身一套“必须终极真理,不然就一切虚无”的逻辑参照系下应用的一个解释,同样的,在一套逻辑参照系或者复合的逻辑参照系下,自然就存在相对的合理与荒谬,但这些参照系是本身就潜伏地存在的,如果不存在,那么为什么想用就能用呢?就好比我有枪,但不用,它不出现,我要用它就出现,我如果没有,它就出现不了,逻辑参照系作为一种自然规律不同侧面的一种倒映,是自然地存在的,作品好坏也就针对逻辑参照系而言,使用不使用逻辑参照系,那是人自身的主观问题,将使用A逻辑参照系得到的结论移置到B逻辑参照系,然后说作品因此没有什么好坏,那是一种错觉,就好比1+1=3,并非说这个算式图案写出来本身是本身组成这个图案的物质结构不合理,而是说,人们把这个合理移置到自然数规律的逻辑参照系之下,导致的结果是不能发生的,所以只是一个错觉!因此不应该存在作品的整体性与同一性不存在这种主观的妄想,若存在,那本身在世间真实的层面里,也只是一种颠倒见,执着一个不存在之物。这就如同神经症白日梦梦景表象的移置作用,心理体验可以移置,但被移置来作为白日梦梦景表象的客体事实却不会混淆成与那和显梦体验相割裂的隐梦心理体验所指的客体事物同一个内在结构的事物,他们的观点也始终不会实现错误的那部分。
既然后现代的不确定性本身也不是绝对确定的,所以在相对适用的领域里,概念是稳定可用的而不能被随时删除消解的,内驱力的概念也是这样,并不会随着自体组织的关系体验及其自体组织的不连续性、关系体验的重叠变换移置轮替表现在当前的自体体验主体建构及客体关系策略应用与对客体的自体体验体验而被分解为不确定和不可建立的虚无之物,内驱力的概念毕竟还是可以相应地依靠建立在不确定的变动过程中的具有某些相对稳定的适用性的经验领域里保留内驱力概念的一个侧面,而建构主义地据此经验与新的理论概念将内驱力概念合理的重新构建,获得新的知识概念体验的同时也延续了内驱力概念的合理可用部分以及延续过渡地发展改变关于内驱力概念的旧的经验体验,这是对于对内驱力概念的建构者在根据新的概念与经验对旧的经验体验进行知识概念建构过程中的自我体验,而关于被建构的内驱力概念本身,关于被这样的概念所暂时诠释的相对稳定性适用的人类心理体验经验、和相对性地在这些经验领域中比较稳定地可观察和可利用的心理规律而言,内驱力所表现的爱恨情仇感情情绪,也正是在这种心理体验执着客体以定义建立自我体验的本质上仍是仅存现象变幻无终究实质的“交互场”(当然对于建立于其之上的自我体验,它被体验为一种“真实”,不同自恋配置下形成的客体关系即其内容与过程)所产生,这种“交互场”对于同存于其中个体而言,实际上各自对这一关系场景依靠各自的与其他客体意象的“交互场”的参与造成的感受不同,也相当于各自从其他交互场处获得客体关系体验不同,也就是从当下所获得的过去的被激活的客体关系记忆的参与程度不同,各自形成的客体关系策略也就不同,因此对于同一情景过滤以不同的客体关系模式,而不同的关系模式中彼此的自体体验自恋水平是不一样的,换句话说分析场域里客体双方对对方的印象的主客体感受比例是不对等,彼此对于对方的自恋情绪体验不一样,各自从过去的心理记忆中移置到当前的过去的关系策略与过去关系记忆中的自体客体体验不仅关系方式不一样、从关系记忆中移置到当前而介入感受体验肯定是不对等的,其驱力情绪体验必须依附在现象的主客体感受同时呈现的变化过程之中才能够得以呈现,因为不同维度不同时刻的点刹那自体组织集合是承载着主体感与客体感同时在心理感受的现象中呈现的关系功能记忆的维持物、而内驱力的情绪刺激必须依靠自体组织作为心理体验的情景载体才能得以存在内驱力本质上与寻求客体不可区分,也离不开主体感,因此也离不开念念相续地使主体感和客体感同时呈现的一系列承载着令个体发现客体的主体感与客体被自身使用的客体感、以及自身作为获得满足需要的主体感以及屈从其他主体的自身客体感的关系记忆的念念相续地维持变化的自体组织,这些自体组织基本就是承载着这样的记忆体验执行功能的内部客体关系记忆,因此内驱力存在与客体关系过程之中,主体间理论取得的成就确实是令人欢呼鼓舞的,但是在我看来,却又确实需要一些更为简明的论述方式,后现代主义哲学的词汇与思维、继承自西方哲学思维变迁的那套关系策略,本身就是西方人或者说西方哲学思想传统的个体赖以作为引领其自体客体体验被引向开发获得哲思智慧以解决问题的一种心理反应途径的规范和诱导(后现代主义与黑格尔哲学有很大的关系),就好比从A点到B点,可以有很多道路,如果我们选取那些比较明晰的路径,那么对于自身的思考领悟和概念传授都是有好处的!
个体自身的死本能,促使其有意地对客体反应的不满,有意地削弱自身自恋需要的满足水平,而生的本能也成为爱的本能则限制死本能对依赖结合获得自体客体体验的关系的隔绝,并且自身寻求与自体客体的依赖关联,死本能反过来促使个体从依赖中分离独立而加强意识促进自体表象相对稳定地满足供应内部定义自我感受的自体意象界定建立与自体界线的标定,这在雅各布森的客体关系理论中已经有过很好很精彩的阐述,我现在在这里不过加以稍为发展补充,通过这样的生死本能知识丛集的概念组成的关系策略自体体验背景中规范的智力辨识我们可以从某一角度部分地接触到真理的一些现象,及通过上述生死本能相互制约平衡情形在念念相续之间充满了整个由一系列点刹那的不同自体组织(自体——客体意象单元)彼此关联变化、不同点刹那自体组织不断变化呈现一个持续性或者说主观性连续性不同水平的自体感、内部客体的主客体体验不断在点刹那相接续之间赖以持续和变动的辩证变化过程之内,促成自体的整合发展,这也才可以将自恋需要与荣格的自性原型结合起来,自恋需要里面,本身包含了个体希望自我成长的内在需要,这种自我成长的内在需要离不开促使个体经受挫折,那么就需要死本能对自体客体的响应感到不满,死本能在微弱情况下,不满的程度是轻微的,而在严重的情况下,爆发为攻击性。至于无常的这种概念,本身“我”就是一个本质的幻影,其缘起性空,念念相续没有绝对的连贯性,只有无穷的点刹那,因此审美疲劳促使自身无法保持现状不变,也就变得可以理解了!而生的本能或称爱的本能,则促使个体不断地寻求客体,寻求具有主体性并且被体验得到主体性的生灵客体以其主体性的部分被搁置和部分被借用以对自身的主体性潜能做出客体响应,念念相续地维持主体与客体的同时呈现,这便出现了爱的本能,攻击性力比多(普通情况下力比多指爱的本能,故而特别指出)则促使审美疲劳令念念相续的主体与客体在自体成分内部客体的体验中不断更新以保持心理自体的发育成长变化,这个过程如果出现了攻击性的固着,趋向于保持偏执分裂心位的隔离,就相当于精神病理白日梦显梦体验与隐梦体验彼此割裂拼凑的固着,如同科胡特描述的那些自体发育过程中固着于代偿性结构而发育受阻的那样;而爱与攻击的本能随着寻求客体的自恋需要发育水平的不同而表现出自恋力比多与客体力比多,其力比多作为客体关系的一种侧面性质、随着内部自体客体意象承载的客体关系记忆中自体客体的独立性和作为自体客体被体验的体验发现的比例不同而使得自恋力比多对内部自体客体意象与外部客体的分配的不同,主体感体验显现的强烈程度与所需要被作为客体匹配显示自身主体性的他活物主体的客体性形象被客体性应用的客体性程度相匹配,这决定着力比多总体的强度。
婴幼儿一开始寻求的客体,对于婴幼儿的体验而言,寻求的这些乳房客体虽然笼统模糊而不具有整体个人的特性,但是对于婴幼儿的体验而言确实带着主体性,仿佛整个世界的主体与婴儿自身融合了那样的,婴儿这时候虽然不能认识到整体的母亲或其他照料者的整体客体,那也只是婴儿的自恋发育水平体验对她(他)所借助用以彰显自身主体性的客体的独立主体性(发现自身的客体性而搁置主体性)的发现程度的局限,仿佛母亲的独立主体性非常微弱,这样母亲也就只是一个似乎会提供给自身自体客体主体性自我感的乳房那样模糊而不容易被注意到母亲的主体了,因为这时候婴儿的自恋发育水平还是使得婴儿自身不能搁置自身的自恋需要而无法发现自身迁就客体的主体性的自身客体性,不能注意也不被允许婴幼儿自己发现母亲的主体性就会导致自恋性投注地不能允许自己超越偏执分裂心位地发现多层次多维度多侧面的养育者客体意象整体客体,不能允许也无法允许自己发现客体世界的主体性来区分自体与客体的区别,那么婴儿就只能沉浸在“双倍世界”自体自恋世界幻想中了,并且因为这种自恋性投注执着导致的偏执分裂心位不需要发现客体其他与婴儿爱抚嬉戏喂乳安抚口肛欲需要无直接关系的其他方面、而仅仅自恋性投注地幻想客体所有的性质都不过是为了作为婴儿自恋世界原始强烈自恋感觉情形下不区分别人与自己的自我感的一部分而满足婴儿的这样原是古老强烈自恋的自我感的种种需要而存在,别的方面都只需要这样存在而不需要别的存在,那么母亲客体就似乎只是一个乳房、婴儿只需要有一个充当自体客体的主体他人对自己爱抚安慰地以其包括哺乳供给身体温暖舒适甜美愉快口欲满足等敏感应答的爱抚安慰心理互动在内的乳房融入了这些主体性再自体客体地提供给婴儿自己定义自身感到愉悦满足的主观主体性就足够了,这时候就相当于哈里.冈特瑞普所谓的“自我极度渴望着回归子宫,并在更加宜人的养育环境中重新开始。仿佛放弃了内部客体”的状态,这是内部客体没有不同部分,仿佛只是同一个自体客体来借其主体性让心理婴儿以各种理想化寄托主体或将其主体的感受忽略加以展示夸大性自体地镜映自身的主体性的缘故!但是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从上述的心理哲学逻辑观点陈述中我们也可以看出我认为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婴儿还是必然地能体验到客体的一微弱主体性与自身主体性不同的存在,那就是死亡驱力,使得婴儿对乳房母亲审美疲劳而发现似乎乳房母亲还不仅仅是完全成为婴儿自身主体性而她是没有主体性的一个纯客体,但是婴儿不能忍受这种发现,所以一旦受挫就会苦恼,婴儿她(他)不是不能发现母亲乳房客体的主体性,而是不能容忍客体的主体性同时也没有能力去承担自己苦恼地感受到的自己似乎暂时不能满足而迁就母亲乳房、令自体客体暂时不成为自体客体的客体性,尽管婴儿的体验中具备这些心理哲学陈述的心理内涵、但不知道这些从婴幼儿期就开始一直发展的总体心理经验感觉中不断加强其中成分演变而出可以反思指代这些初级过程的语言词汇抽象概念,转换性内化,就是让婴儿找到核心自体替代原始古老自恋需要而能够放弃原本的自恋需要、以新的自恋需要并且在新的自恋需要领域内能够弹性地发现自体与客体他人的主体性与客体性,多层次共存并轮流有时突出在前有时隐含在背景中地发现自体与客体他人的主体性与客体性。
在这里我还要提出精神分析科学思考工作方法的方法步骤提纲:1.社会与临床观察;2.根据相似性远离通过推理和假定系统的主要形式进行辨别自然规律在不同场域里的显现并作可假设的相对性暂时概念组合解释;3.通过心理哲学逻辑的力量进行操练、演绎,对其概念形式与内涵义理进行论证甄别然后予以在这个相对显现的适用领域里进行确认;4.用于临床观察与考虑以社会背景作为精神干扰因素在内的对各类精神生活观察检验;5.再次进行逻辑力量的操演以将概念内涵及概念内容间关联的概念做精确修正;6.再次根据相似性的原理通过推理的暂时设置理论系统的方法,确证对自然规律在不同场域中显示的相对有效性的概念丛集组合的解释!
北斗天巡剑魄萧魂——慕容羽青
神剑御雷真诀: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